十一30th

梦的解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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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人活着真不容易,不仅搞不清楚的事情多,知识体系比搞不清楚的事情还多,专家教授学者高人遍地开花,鸡一嘴鸭一嘴,看似百家争鸣,本质上跟长舌妇说家常没什么区别。上网一搜,说什么的都有,弄得你都不知道自己该信啥不该信啥。比如医学,本来大部分疾病科学解释不了,也治不了,可大家偏偏希望能治,结果就让非法行医和保健品钻了空子,忽悠着大家白花钱。不信你仔细观察,一般保健品吃多了的人,脑子都不太正常。

再比如做梦,科学也解释不了,可大家偏偏希望它有点作用,结果就解梦的钻了空子。比如老流氓弗洛伊德,就把梦的问题都解析到下半身去,刚好击中了食色男女们的G点,把大伙儿都说high了,人家就成了大师。这说明做学问和做市场是一个道理,做市场要讨好客户,做学问要讨好大众,马屁拍得到位,你就离成功差不多了,而且,越到位,越成功。

弗洛伊德解梦,其实也没什么逻辑可言,我觉得跟周公解梦比起来,完全不在一个凳次上。咱们周公解梦好歹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典,有些东西挺灵的,比如梦见小孩就是身边有小人,梦见掉牙伤父母,什么的,逻辑上没有证明,也不需要证明,这都是祖祖辈辈的生活经验。其实灵不灵也无所谓,权当给过日子提个醒——谁身边遇不上几个小人,又有谁的父母能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呢?所以,随便翻几页,你就会发现,《周公解梦》是标准的“从生活中来,到生活中去”,输入进去的梦境关键词都是生活片段,解出来的结果还是给生活提个醒,透着那么人性。相比之下,弗洛伊德老师的层次就显得那么可疑,人家虽然也是从生活中来,但得出来的结论老是离不开男女身上那几样器官,里外透着臊腥。

我不迷信,我也不信任何宗教,谁不知道宗教那玩意有一门算一门没一门是干净的,人要不是心灵和智力都空虚到极限,谁也不没事跑去听各种教主和法师们得逼得。但解梦不一样,这事不牵扯任何利益问题,即便是上纲上线,充其量也就是跟看A片打成平手,不影响任何人,也不伤害任何人,自得其乐是也。小驴就很喜欢解梦,她说她年轻的时候,总是梦见气势磅礴的梦境,她比罗兰•艾默里奇老师至少提前20年见证了《2012》中所描绘的场面。在梦中,小驴站在世界屋脊,站在黄石公园,站在埃菲尔铁塔上,站在世界的各种名胜古迹中迎来那一期一会的大洪水。而且,每当梦醒时分,小驴都不需要查阅典籍,只需掀开床单,立刻就了然梦境所代表的含义。信不信由你,她就是那么厉害。

但话说回来,梦这东西,也不是你想解就能解的,你得先在醒来之后还记得你梦到了什么。就拿我来说,之所以觉得解梦有点意思,就是因为我在起床之后还能记得梦境内容的概率特别低,基本上一年遇不上几次。所以一旦醒来的时候还记得梦见了什么,就赶紧解一下。就好比你在饭馆吃完饭开了张发票,虽然你知道现在的发票已经刮不出来奖了,但还是忍不住想刮一刮,权当一乐。顺便说一下,因为我不具备小驴那么高的道行,所以想要知道解梦的结果,还是得去谷歌上百度一下。

就在前几天,我又来“那个”了,而且梦境的内容特别清晰。梦中的我身处一间当时感觉很熟悉,但后来一想我又没去过的房间里,那时我认为那是我以前的住所,该住所已经长期无人居住,遂遭盗窃。从案发现场来看,贼是过路贼,从房间一头的窗户钻进来,在地上和床上留下脚印若干,又从另一头窗户里跳了出去(真难为人家了),柜子和抽屉有被翻过的痕迹,但却没有丢失任何东西,可能是因为该房间无人居住,没有贵重财务所致。从作案手段上看,这又是一场有组织、有计划、有预谋的入室盗窃。为什么这么说呢?因为贼钻进来的那个地方,窗户让人给卸了,经我观察,卸窗户的方法还极其野蛮,铁栅栏及其钉子,连同一部分墙体,被连根拔出,这样一来,我如果想再把窗户给装上都很困难。梦里的我一边琢磨这起案件,一边就醒来了。由于怕忘,我一把抄起手机,开始上网解梦。

先查“失窃”这个关键词。周公解梦说,梦见家里被盗,是要破财,丢得越多,破财越狠,要是您家被偷得只剩下一个防盗门了,那肯定倾家荡产;但如果您偷人家,就会发财,偷得越多,发得越狠,要是您把人家偷得只剩下一个防盗门了,那就赶紧买彩票去。按照这个思路,我一琢磨,发现我那梦无解——虽然我家失窃了,但并没有丢东西,这可如何是好?不行,我得换个关键字,重新解。

再查“小偷”这个关键词。周公解梦说,梦见小偷,生意会兴隆,梦见强贼入宅,会家破人亡。且不说这两种解释多少有点矛盾,问题是无论哪一种,都跟我的梦搭不上边——看见脚印不等于看见小偷,白白错过了生意兴隆的大好时机。所以说,关键字还得换。

想来想去,我就觉得“窗户”还比较印象深刻,毕竟让人给撬得那么干净利落,犹如一件行为艺术作品一样挂在半空摇摇欲坠,所以咱们就解“窗户”。再百度一下,结果又让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:梦见窗户光线变暗、窗户破损,都预示着人际关系会变糟糕,要好好反省自己。还好我一日三省。但问题在于我在梦中的窗户破损确有其事,但光线怎么会变暗呢?窗户都没了,那叫一个敞亮!这下又矛盾了。

马克思老师教导我们,对待事物要融会贯通,杜绝本本主义,所以我的梦要综合起来解释,那就是:我最近搞不好要破财(梦见家里被盗),但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损失(没丢东西),生意或许有变得更好(梦见小偷),但大概也不会有太大起色(只看见了脚印),人际关系可能会出问题(窗户破损),但大概也不是什么问题(屋子里特敞亮)。

可能因为我道行浅,解出来的都是废话,跟没解没啥区别。由此你可以看出来,解梦对我而言,其实只是在解闷。

十一16th

平衡世界的二度拓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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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杀“火”武将拓展包体验报告

对我而言,拿到三国杀“火”武将包的第一感觉是兴奋,其次是挑战。英武的人物形象、精致的卡牌做工,这些自然不必多说,兴奋之余,卡牌的最大看点武将技能,犹如一种挑战,一道仁者见仁、智者见智的测试题,摆在面前。每一个铁杆三国杀玩家都能明白我的意思:同样的武将技能,你越是能融会贯通,在战斗中就越是游刃有余、纵横捭阖。

与“风”武将拓展包相同地,“火”武将也采用了“8+2”的设计:八名拓展武将,外加两名随机出现的神武将。八名拓展武将每包必有,而能否得到神武将,全看人品。“火”包的八位“新人”中,包含蜀国武将两名、魏国武将两名、吴国武将一名,群雄武将两名、群雄主公一名,基本保持了三国杀各势力人数的平衡。当然,国籍的分布是一种平衡,而武将技能的平衡则更是影响游戏性的关键,也是最令人担心的问题。

说“担心”绝对不是耸人听闻。几乎所有玩过光荣《三国志》游戏的玩家都有这样的阴影:该公司几乎在每一部大作之后,都会迅速出来一个自绝于人民的“威力加强版”:武将能力随便调,珍稀道具遍地开。当你可以无视历史、无视规则地纵横于天下,体验到什么叫“游戏性荡然无存”的时候,伴随着我们耳熟能详的那句“无敌真寂寞”,游戏卸载了,吹灯拔蜡。所以,我们很担心游戏的平衡被打破,但我也相信,游卡桌游的设计师们比我们更担心这一点。

有人曾经用“人物精美,玩法诡异”形容“风”武将包,我想原因有二:一是半年前,“三国杀”的普及程度还不够高,许多新玩家连二十五个基本武将还没玩透,要接受八名新武将甚至是两个神武将,实在困难;二是“风”武将的“奇招怪式”颇多,如周泰的“不屈”和于吉的“蛊惑”,都超出了原有二十五名武将能力类型的范畴,所以一旦使用起来,规则上就难免产生争议。但即便如此,三国杀的魅力,还是令“风”武将们逐渐融入了我们的日常战斗,这里面既有我们的好奇心作祟,还有重要的一点,就是,我们逐渐发现,“风”武将并不会破坏游戏平衡。

刚拿到“风”武将时,很多人望着那些扑朔迷离的武将技能感叹:“这么强啊,这不无敌了么!”结果亲自玩下来,才发现三国杀中没有人是无敌的,即便是神武将,也只是在某一方面天赋异禀,目的是增强游戏性,而非让别的玩家感觉遭到愚弄。我们之所以觉得新武将强大,主要是因为我们对他们的技能不够了解,不知道如何去避其锋芒,攻其弱点;而标准版中的二十五名武将,正是因为我们对他们有了足够的认知,才不觉得他们的技能“赖”。比如,刚开始玩三国杀的人都觉得吕蒙“克己”实在太无敌了,简直没法打,可玩过一段时间之后,就知道遇到吕蒙要控制他的手牌,就不那么难打了。在前不久刚结束的三国杀“王者之战”中,吕蒙个人的总胜率是0——你还觉得吕蒙“赖”么?

与“风”武将相比,“火”武将的能力就更加容易接受了。即使是全新的“拼点”和“限定技”概念,也很容易理解,有不明白的,看看“火”包中自带的说明拉页就一目了然。另一个有趣的现象,就是“火”包中出现了和标准版中同名不同号的武将,即“卧龙”诸葛亮。通过“八阵”、“看破”等技能,我们能看出,“卧龙”诸葛亮应该是隆中对之后,那个料事如神、运筹帷幄的诸葛亮;而标准版中的诸葛亮,称号是“迟暮的丞相”,再加上“空城”这样的技能,想必是辅佐后主时那个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诸葛亮了。此外,“火”包的神武将中,还有一个号称“赤壁的妖术师”的诸葛亮,攻守兼备。不知道这三个诸葛亮倘若在同一局中碰面,那将会是何等的充满玄机!

“火”包中的荀彧和太史慈都拥有“拼点”能力,这是一个与敌人斗智斗勇的环节。拼点胜利的话,可以发挥出更强的技能,若失败,则会减少体力或技能受限。荀彧的“拼点”技能“驱虎”一旦成功,就能发挥出类似貂蝉“离间”的威力,强制一名玩家对另一名玩家造成伤害,即使失败,自己受伤,也可以继续借助“节命”技能,给自己或其他队友补充手牌。可以说,荀彧是一个即貂蝉之后更具战略性的攻守一体的角色。

作为第二名群雄主公,袁绍的主公技(同时也是锁定技)“血裔”可以令其拥有更高的手牌上限,公元195年前后“群雄皆附之”的历史在这个技能上得以重现。倘若袁绍做主公,场内有两名忠臣,则袁绍的手牌上限会变成9,真是不愁没牌拿了。同时,袁绍的“乱击”技能又可以将任意两张相同花色的手牌当“万箭齐发”使用,这个技能固然强劲,但如果遇上宿敌曹操,恐怕会因曹操“奸雄”的技能而遭遇更大的反击。设定技能而不背史实,三国杀创作团队的这种简而求精的制作态度,真令人肃然起敬。

仔细观察每张武将牌下方的版权信息,我们还发现,三国杀的画师已经不止KayaK一人,荀彧、袁绍、太史慈等六人的形象,都是出自国内其他原创画师之手。由此可见,三国杀的制作团队正在逐步壮大,或许在不久的将来,我们能够看到越来越多的三国杀人物,以更为庞大的阵容,更加多样的风格,呈现在玩家面前。

24th

咱们汉字有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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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在博客里羞辱韩国人,不仅是因为他们没文化。主要是,一个没文化的民族还成天那么狂妄,那么喜欢在文化的问题上搬弄是非,这就实在招人恨。招人狠的民族,羞辱起来格外有快感——不信你也写两篇,尝试一下就会明白。其实,我不喜欢韩国,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不喜欢他们的文字,我总觉得一个民族的文化水平,从文字上就能反映出来。虽然所有的文字都是记录语言的符号,但符号本身也是有高低贵贱的,衡量这一点的标准,就是这种文字背后所承载的文化。

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把“学文化”和“读书识字”划等号,这件事有它的道理。因为读书识字是学习文化的基础,问题是你认字了并不代表你有文化,就好像会吃饭的不一定是美食家,会按快门的不一定是摄影师一样。我们国家就曾经经历过“二简字”的失败,当时的决策层以为把文字改得跟日语似的,广大劳苦大众就自然而然认识了,于是全国人民便有了文化。结果适得其反,全国人民的文化水平一下子倒退了好几个凳次,大家还得乖乖学简体字。这说明想要有文化,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学习,没有什么捷径可走。自己骗自己,只会让全国人民都变得像韩国人那么没文化。

近几年,汉学盛行。好多人围绕着汉文化瞎折腾,又是穿汉服又是开研讨会,但所谓的汉学家一个都出不来,给人感觉这又是一场以沽名钓誉为终极目标的少数人的快闪秀。所以,你怨不得我对汉学持怀疑态度。在我看来,国内搞汉学的人十有八九是受了韩国人的影响,无非是心里那点虚妄的民族主义作祟,自尊心无限放大而已。那时候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,我觉得在汉学之风的熏陶下,好多人已经把穿戴给改回去了,搞不好文字也得给改回去。结果我还真预感对了——果然有人扬言要恢复繁体字。

旅德学者李老师抬杠,说恢复繁体字干嘛,咱干脆恢复到隶书、小篆,牛逼的可以恢复甲骨文,这才有文化呢,追本溯源嘛!其实我倒觉得,当一个国家都习惯了某种文字的时候,修改文字就意味着给大家添麻烦——但好多人不在乎这个,因为在咱们的观念里,只有最有文化的人才敢叫嚣着要修改文字。可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们,一个人越是没文化,他才越渴望着他人觉得自己有文化。季羡林老先生活了98岁,全国上下找不到比他更有文化的人,季老也没对简体字说一个“不”字,倒是好多汉学家见解独到,他们宁肯让全国人民(大概也包括他们自己)背负半文盲的恶名,也得“赋予汉字更多文化”。你想,若非一群没啥文化的人自命不凡到了极限,怎会产生如此妙不可言的念头?

多年来,识字和教学生写字,几乎构成了我们的语文教育工作者的全部工作内容。你可以回忆一下,哪种题型在从小学到高考的所有语文试卷中经久不衰?没错,就是改错字。我们的语文老师们通过几十年的不懈奋斗,终于在全国人民心中,将识字和文化划上了等号。所以到了今天,我们的学者最喜欢做的事就是“咬文嚼字”,学者说一个常用字,问你是什么意思,你答不出来,就是连最起码的汉字都不懂,还有什么资格谈文化?其实这招够狠,绝对是现代学者一招制敌的必杀技——你要是看过余秋雨老师在“红楼梦中人”选秀中是如何向选手们提问的,就能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。

现在的媒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。咱们教育部确实是打算给44个汉字整形来着,但人家说了,我们是征求社会意见——有意见你们可以提嘛!结果媒体愣是煽动着大伙儿向教育部开炮,何必先生何必呢?我倒觉得改汉字未必是件坏事,至少在经济危机的大环境里,可以拉动内需,咱们至少得把各种字典全部校订、重印一遍,紧随其后的就是四大名著、外国名著,所有给外国人和学生看的东西——你不能拿错字给人家学习吧;再有,互联网也跑不了,所有字体重新做,被改掉的那44个汉字可以重新定价,您不想侵权,那就买新字体吧;所有跟“杀”、“亲”有关的产品包装都要重印一遍,Logo也得重新做。经济,就是折腾着折腾着才能复兴起来的啊!

此外,教育部整形44个汉字还向我们透露了两个信息,尽管不容易察觉到:
1.汉字怎么写,其实是归教育部管的,而不归文化部管,说明会写字不代表有文化;
2.现在除了要高考的学生,其实大家基本上不在于一个字怎么写才标准,而且大家早就换上搜狗拼音输入法了,所以可以断定,教育部表面上是在整字,实际上是在整人——天知道哪个学生得罪他们了。

5th

酒井法子的八卦效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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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井法子老师突然失踪了,为啥失踪,怎么失踪的,人是死是活,这般细节谁也不知道,大家都在猜。最乐于此道的是媒体,8月4号晚上日本媒体报出失踪新闻,8月5号一大早,新浪就登出了失踪专题,将法子老师的老公、孩子,俩人怎么认识,怎么结婚的,后来又分居又折腾的一系列事件,能挖的全挖出来,让人感叹网络的力量之大。新浪的编辑只把一堆垃圾素材攒在一起,就能让好多人都觉得法子这辈子真可怜,实在是厉害。

想当年,我们宿舍的一干兄弟,有一头算一头,全体让酒井法子老师出演的《星之金币》感动得死去活来。最要命的是金磊小盆友,不仅感动而且陷入了混乱,见着人,甭管男的女的老师同学,头一句话就是“法子真纯”,好像文化革命时期中国人之间喊口号打招呼。不知道金磊底细的,对其习性没什么防备的,十有八九都会让他吓一跳。有人不长记性,被金磊吓到了还以为他是个正常人,结果再见面的时候又被吓一跳。再后来,有人实在受不了了,见到金磊说“法子真纯”,就冲过去揍他一顿。按说我、阿峥跟金磊都是同一个宿舍的,见有人揍睡在自己下铺的兄弟应该予以制止,但我们那时候一点都不想帮他,我们都觉得揍得好哇。至于为什么会这样,我们也说不清。

后来,金磊病情恶化了,全因为某本小道娱乐杂志上说,法子老师结婚了。算起来,媒体从那个时候就缺德,不仅故意登出法子的婚讯用以继续刺激一个精神病人,而且还详细地描述了细节,说法子在发布会上对记者说,她见到她老公的第一面时,就想替他生个孩子。我主!生个孩子!我们不难想像,这句话对于一个年仅18岁,被法子老师迷得魂牵梦绕,并且不惜挨揍的纯情少男来说,有着多么残忍的和致命的杀伤力。从那时候起,金磊就变得目光呆滞,魂不附体,好长时间不跟人说话,别人跟他说话他也不理睬,看来真的是受伤了。直到有一天,上社经课(社会主义经济学)的时候,金磊拍了拍阿峥的肩膀,阿峥一歪头,听见了金磊一周以来说的第一句话:“其实吧,虽然结婚了,法子还是很纯的。”

刘震云老师说过,事不拿人话拿人。因为媒体的一句话,金磊病了,因为金磊的一句话,阿峥也病了。在那堂社经课上,阿峥被金磊给刺激了,从此也落下一个毛病,就是只要一见到金磊,就会不由自主地说出“法子结婚了”。金磊听到这话,又会发生连锁反应:身体后仰,两臂向上,左右摇摆,两只大白胖手在空中肆意挥舞,好像一只吃了摇头丸的墨斗鱼。不过即便如此,他们自己再怎么犯神经,都属于小剧场演出,不会有太大的人气,真正让他们闻名全系的,乃是另外一个事件。

那件事同样是发生在社经课上。当时是夏天,烈日当空,下午两点钟,所有人昏昏欲睡,同学们只听得到窗外知了的嘶叫,以及老师叭啦叭啦讲课的声音。恍然间,阿峥进了教室,走到金磊的座位旁,一见金磊,猛然来了精神,浑然忘我地指着金磊,大声喊道:“法子一点都不纯,法子结婚了!”金磊见状,一瞬间觉醒了,那反应有如干柴烈火,来势汹汹。金磊以比阿峥更大的音量怪叫了一声“啊……”,然后墨斗鱼就开始吃摇头丸。老师和同学们眼睁睁地看着金磊,以一组相当奇怪的摇摆动作向后倒去,直到他的后脑勺狠狠地撞向阶梯教室后面一排的桌子角,迸发出一声浑厚的闷响,堪称当天下午的最强音。

我想,任何人在大学时代,倘若在阶梯教室当着100多师生表演这么一出,那么他想不出名都难。阿峥和金磊就是这么名扬四海的。后来,有人回忆当天的事情,都说太他妈精彩啦!一句“法子不纯”,一声长长的“啊……”,再加上一声闷响,构成了我们系同学在大学时代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。有的同学那天虽然也在教室里,但事发过于突然,好多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阿峥和金磊的“快闪”就表演完了。大部分人只听到了一声空前绝后的重低音,在那之前的事情就只好听看到的人描述,徒增了些许遗憾。

无论如何,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那就是,倘若没有法子老师,或者法子老师没出名,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——这种说法源自蝴蝶效应的理论。但反过来想,如果法子老师当年出道时就料到,在未来的某个时间,她的人气会导致北大的两个学生陷入混乱,而且还会当着100多人的面表演情景喜剧,不知道她会有何感想。不过,事到如今,即使我们想去追问,也无从知晓答案了,因为法子老师失踪了。

让人奇怪的是,与日本人相比,似乎远在日本海彼岸的中国媒体更关注法子老师的失踪。我就此采访了多位名人,果然各执一词,众口烁金。

陶宏开:酒井法子是一个典型的网瘾案例,很多网瘾儿童都是这么离家出走的,呼吁日本的父母关注网瘾问题,让日本儿童远离魔兽毒品。
宋祖德:其实酒井法子是郭德纲的私生女,她是跑到北京来认祖归宗的——你不觉得她和郭德纲长得很像吗?
郭德纲:酒井法子的失踪是中国相声界的重大损失,中国相声界再也死不起人了,如果酒井法子的兄弟姐妹想瓜分她的遗产,我愿意出庭作证。
曾轶可:酒井法子是谁?进海选了么?
芙蓉姐姐:酒井法子是个平胸,她在我傲人的S型身材面前无地自容,抑郁隐归。
金磊:法子真纯!
阿峥:法子一点都不纯!

28th

不抱怨的员工不是好员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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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0728

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在团队管理遇到了很多难题。因为我在那之前没有管过人,我的个性也属于不喜欢管别人的类型,所以让我带品牌部,应该算是赶鸭子上架,跟我当初学做公关一个样,都是违背本性做事。王朔说,这事就跟当爹似的,试一下就会了,可问题是我没当过爹,所以做起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轻松。

以前公司曾经组织过一次卡耐基管理培训,大概意思是说,管理是一门忽悠着员工好好工作的学问。想管好人,你得具备好多方面的能力,比如最起码的,得能把话说清楚,还有譬如做领导要有个做领导的样子,不能随随便便跟人急,得关心员工的心理,得替员工多考虑人家的发展。这些要点我都记住了,而且还做了好多实践,我觉得创业公司就是有这点好处,可以给你机会,在实践中研究和学习一些东西,缺点是没人能教你,成功率没保证。现在看来,那段时间的工作,虽然有得有失,但总体说来,的确算得上是一比不小的财富。

真正有所感悟的时候,是见到土人大叔之后。当时,大叔在饭桌上洋洋洒洒地给我讲述他的“土人管理学”,听得我瞠目结舌,颇有胜读十年管理学著作之感。现在想起来,我肚子里为数不多的一点所谓管理学知识,应该就是从澳门街茶餐厅那张饭桌上学来的。相反,我在我们公司就没学到什么管理知识,因为我们公司从上到下,没有懂管理的领导。我的意思不是他们不管事,因为不懂管理的领导也可以管理,所以公司半死不活,业绩不好的时候,领导们凑成一团找原因,大家都说:经济危机了,大环境不好哇!内部的问题就被外部的问题完美地掩盖了。不信你可以去观察,所有无能的人和无能的企业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出了问题的时候,找个更差的人或企业比一比,然后皆大欢喜。

虽然我自认为不具备什么管理经验,但谈到被管理的经验,那就仿佛浩瀚的繁星,数也数不完。在蓝标的日子算是其中最璀璨的一颗。记得那时候,我刚到蓝标不久,HR发给每个部门一本书,书名叫《自发自觉》,不用看都知道是给员工洗脑用的。当时冯板凳老师和我同在一个项目组,正饱受客户和公司的双重压迫,板凳见此书,怒从心头起,恨自脚跟生,小宇宙一爆发,将该书一撕为二而后快。想想也是,毕竟管人不是愚人,对付冯板凳这么高智商的员工,你想拿一本册子就将其搞定,未免太幼稚。

但即便如此,我一直都觉得蓝标是一家在管理上颇有一套的企业,最让我记忆犹新的,是赵文权赵老板每周一早上发给全体员工的邮件,邮件标题曰“每周一讲”。邮件的内容,大抵就是聊聊公司的动态,说说我们又取得了什么成就,表扬一下先进员工,或者是以行业的严峻局势激励大家玩命加班云云。说实话,在蓝标的时候,我们都觉得这封邮件鸡肋,我们甚至给它起了个别名叫“每周一吼”。周一早上,板凳老师冲我一歪头,只需说出两个字“吼了”,我们就知道,老板又说话了。

离开蓝标之后,我开始怀念赵老板的“每周一讲”,我觉得正因为有了那种例行的沟通,员工才知道企业发生了什么事情。不像我现在的公司,什么事都发生得不明不白,不清不楚,有人走掉了,有部门消失了,都只靠小道消息传播,公司从来不解释,也不屑于解释。我曾经两度向公司高层建议总裁每周向员工发全体邮件,都被拒绝得很干脆,我觉得这可能属于我们公司的文化之一——管理层口口声声说我们是“创业公司”,众生平等,但他们只把员工当“干活儿的”,管理层不希望员工知道公司发生了什么,管理层就喜欢大家传小道消息。

最近流行一本励志书,叫《不抱怨的世界》。这种书除了都是帮助老板给员工洗脑用之外,还有一个共通之处,就是你根本不用读,里面的内容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我奶奶以前老说“你撅起屁股来,我都知道你放什么屁”,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。想来不难理解,经济危机来了,全世界都来那个了,从资本家到做PR的一律受挫,所以人人都想抱怨。但我深信一个道理: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,不抱怨的员工不是好员工。只有那些安于现状,不思进取,刚愎自用,自以为是,粉饰太平的人,那些每天正点上班正点下班从不加班的人,那些习惯了以己度人,要求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蠢,并且认为这样自己才安稳的人,才不会抱怨。这种人也有一个共通之处,就是他们撅起屁股来,你也能大概猜出他们要放什么屁。

中国的领导有一个特点,只喜欢听好话。都说职场如官场,官场如战场,历朝历代的皇帝都特别容易被奸臣忽悠,所以当忠臣基本上都没什么好下场,久而久之,中国人学会了沉默,学会了明哲保身。反正我们出来打工是为了挣钱,什么成就感,什么创业志,大事小事天下事关我屁事,公司高层每天都在演戏,而我们是拿钱看戏的,顶多和颜悦色配合一下,时不时地像看德云社那样喊出一声长长的“一”。领导越是封锁消息,我们作为观众的存在感就越是强烈,所以,有的时候我真搞不清,领导和员工,究竟是谁在忽悠谁。

在我们公司,我听到的最多的抱怨就是“外行领导内行”。直属领导明明什么都不懂,还要对你指手画脚,告诉你应该如何如何做,而他们又给不出适当的理由。如果你继续问,“何以见得”,他们就说,某某公司也是这么做的;如果你再继续问,“何以见得”,他们就会让你不要问了,只管做吧,并且从此开始记恨你;如果把这事凑合着做完了,交给他们,并且问他们是否满意的时候,你会发现,他们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。说出来似乎觉得无厘头,但这些事每天都在发生。

“外行领导内行”的另外一种表现就是,一家公司,哪个部门默默无闻辛苦工作,那真是十年寒窗无人问,而一旦做出成绩来,外行们就蜂拥而至,对你品头论足,让你没法继续往下干。比如,产品和技术部门靠加班把产品做牛逼了,就会有人跑过来,说你们加班真的在干活吗,难道不是为了吃公司的加班饭在这儿恶意加班吗?从此以后,加班要审批,否则就罚你们丫挺的!这样一好,以前下班后,热火朝天的工作环境一下子变得冷清,大家都不加班了,活儿就拖着吧。但是,外行领导可不这么认为,人家说了,你看,我们有效地肃清了恶意加班着,每个人每天少吃一份加班饭,公司一个月就省下了九千元,一年就是十万,照这样下午,十五年后,我们就省下了公司一个月的运营成本呢!你还别笑,他们真的是这么想的,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。

经济危机之后,我们公司内部动荡,我以前负责的品牌部飘啊飘,摇啊摇,摇到了市场部。本来是一个近十人的独立部门,后来开的开,调的调,变成了别的部门中的两个普通员工。以前我的工作主要是带品牌团队做实事,那些实事全公司的人都看得见——你见过两个人白手起家,随便做几个线上小活动,不出三个月,北京电视台就主动上门采访,以及N家企业跑来谈广告合作的么?可后来,内部调整了,在我们没有被告知任何原因的前提下,团队说散就散了,我从一个部门的领导,变成了一个人的领导,同时又变成了一个领导的员工。我一直都是一个不喜欢抱怨的人,因为我不喜欢我的部下抱怨,但话说回来,不抱怨的员工不是好员工,因为他们没有把公司的事情当作自己的事情去看待。所以,我虽然抱怨了,但我仍自认为我是个好员工。

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常常思考一件事:为什么成功人士各有各的成功之处,而天底下的笨蛋却都那么相似呢?

22nd

地铁物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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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年前,法国大导演吕克·贝松突发奇想,把一段爱情,就着音乐、警匪、社会百态和五味杂陈放在了《地铁》里,从此,地铁就跟爱情有了难以言喻的关联。徐静蕾在电影《开往春天的地铁》里爱上了有妇之夫胖老虎,梁朝伟又在电影《地下铁》里跟盲女杨千桦惺惺相惜日久生情,就连以“不拿剧本拍电影”的王家卫老师都舍不得放过地铁这个浪漫空间,甭管观众能不能看得懂,愣是在《2046》里至少安排了半个小时以上的地铁戏。慢慢地,包括我在内的好多人都觉得,地铁一定是个会发生爱情故事的地方,就连我们在上下班的地铁里上,见到略有姿色的姑娘,都会觉得特好看。这也许就是地铁独特的魅力吧。

我小的时候生活在北京西城,从家出来,走路不到3分钟,就到了地铁西直门站。那时候的北京地铁不像现在这么四通八达,满打满算就是一个圈,盘踞在二环上,连一号线都没有。我们一群小朋友暑假没事干,每人拿着两毛钱去坐地铁。因为当时空调还没普及,而地铁既凉快,又属人迹罕至之地,所以特别适合玩“警察抓小偷”的Cosplay:一群小朋友冲进地铁,有人扮演警察,有人扮演小偷,在整条地铁环线上追跑打闹——现在回忆起来,觉得那时候我们真牛B。那时候我们都喜欢地铁,但这件事和爱情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
上大学的时候,我听无印良品唱《伤心地铁》,就觉得地铁这地方注定了要发生爱情悲剧。你想啊,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,连小鸡斯基都下班回家睡了,一对痴男怨女地往地铁站里一戳,一言不发,四目相接,没有任何语言,也没有任何肢体语言,任凭身边每隔几分钟就轰然驶过一辆不知道是不是末班的列车——他们不在乎。车站里的电子时钟显示,现在是23点15分,偶尔有几个充满倦意的醉汉和女学生从他们身边走过,他们是电影镜头里的路人甲和路人乙,痴男和怨女依旧凝视,彷徨、不安、伤感、猜测,他们百感交集、不知所措,他们在回忆,他们在内心的渴望和现实的无奈中苦苦挣扎。你说,如此浪漫,如此都市,如此颓废的气氛,怎能不让人对爱情的终结充满憧憬,跃跃欲试?可问题就在于,这断然不是北京的地铁。在我心中,北京的地铁里只有悲剧,没有爱情悲剧。

我前几天又感冒了,感冒算不上悲剧,但这件事是由另外一个悲剧引起的。那个悲剧发生在遥远的墨西哥,有一天,墨西哥的一头猪感冒了,然后传染给了其他的猪。猪们得感冒算不上悲剧,问题是猪一不小心,把感冒传染给了人。人被猪传染了感冒也不算悲剧,问题是感冒病毒在人体内阴差阳错地成长,生成了一种叫H1N1的新病,俗称“猪流感”,而且这种病不容易治好,人和人之间还会互相传染,这就成了悲剧。悲剧的结果大家都知道:因为一头猪得了感冒,全世界都陷入了恐慌。而作为办过奥运会,已经国际化了的北京,也要理所当然地恐慌起来,首当其冲的就是北京的地铁。

我们知道,好多得了猪流感的病人,都是因为乘坐了飞机,跟外国人有了接触之后才不幸中招的,所以像地铁车厢这样的人群集散地,必须加强监控。作为全世界第一个全面实行安检措施的地铁,北京地铁面对疫情蔓延的局势,临危不惧,毅然在媒体上发布公关稿,说为了防止疫情传播,此后要继续加强安检措施,每位乘客进入地铁都必须经过安检。刚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还纳闷呢:难道以后进地铁要像进钱柜一样查体温?那可麻烦了——因为我每次进地铁,都要直接逃过安检,任凭服务人员在我身后嘟嘟囔囔,我也不为所动,径直穿过刷卡处——要是查体温,以后每次进地铁不是都要厚着脸皮无视两拨工作人员的存在?

果不其然,在看到公关稿的第二天,万寿路站的地铁安检人员手里就多了一件兵器,那是在机场安检口常见的金属探测器,从稍远处看,你会觉得面前站了一个身着制服的羽毛球运动员。就在我一边琢磨金属探测器是如何检测乘客体温,一边无视安检设备继续前行的时候,工作人员一跃到我身体一侧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用“羽毛球拍”在我斜挎的包上扫了一下,并发出“哔”的一声。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,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,我看出了她眼里的潜台词:“小子,哪里躲!”虽然从那以后,我就觉得自己像是个羽毛球,并且对北京地铁的安检措施好感全无。

在我看来,加强安检不是问题,问题是,墨西哥的猪感冒并且在全世界到处传染的问题怎么办?这个问题我后来才想明白,但那已经是在我在地铁里冻感冒之后。

因为办奥运会,北京的地铁换了新列车。一号线车流量大,新老列车混合运行,有的时候来的是新车,有的时候来的是老车。区别在于,新车有空调,而老车没有,仍以风扇制冷。在北京的三伏天气里,新车的空调开得特别足,车厢内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。车厢外面,等车的乘客汗如雨下;车厢里面,人们冻得哆嗦、打喷嚏,实属常见。据说有人做过一个实验:把一瓶常温矿泉水拿进新车车厢,随便坐两站,出来的时候,就变成了冰镇矿泉水;把韩红老师拿进新车车厢,随便坐两站,出来的时候,就变成了孙燕姿。范玮琪老师曾经唱道“一个是冬天,一个是夏天”,以前我觉得很浪漫,自从领教过北京的地铁,只要一听到这歌就想打喷嚏。

没错,就是在这样寒冷的车厢里,我,王小猪,感冒了。从地铁出来,我在烈日之下连打了五个大喷嚏,然后才顿悟了北京地铁的良苦用心。其一,把温度调治最低的好处是,我们连孙楠都能给冻成雪村,更何况是流感病毒呢,新车车厢,其实是一个天然的低温灭菌装置,虽然我感冒了,但那是冻感冒,不是猪流感,幸甚至哉!其二,人一旦感冒过,就有了抵抗力,有了抵抗力,就不容易再感冒,北京地铁的思路其实是,管你丫有没有接触过感染源,先冻病了再说,反正冻一下不那么容易死掉——现在你明白人家在入口处为什么不像钱柜一样查体温了吧!

以前有人问我,能不能写一部有关北京地铁的爱情故事。我说,不能。因为北京地铁已经有太多的故事,但都与爱情无关。北京就是这样一座现实的城市,北京地铁尤是。现实到什么程度呢?现实到虽然猪感冒是因为猪感冒,但让猪痛恨的,仍然是北京的地铁。

15th

哈利波特与加班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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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过我们公司的朋友都知道,如今快车的办公室,坐落在朝外SOHO十一层潘石屹老师办公室的隔壁,整个公司占地不到两亩,如果把公共卫生间的面积硬加进来,那么我们的办公室就刚好和潘石屹老师的SOHO中国的前台一样大。就是在这么大的两间办公室里,快车3.0诞生了,快车网壮大了,快车的市场团队把这款软件推广到了互联网的每一寸角落。夜深人静,CBD的骡子们都睡了,快车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,我们的员工像在自己家床上一样肆意挥洒青春和汗水,用肉体上的痛苦换取精神上的快感,没错,这件事你一定也深有体会,现代汉语将其称为“加班”。

一直以来,我都觉得“加班”是现代文明中最没人性的产物之一,另外一个最没人性的产物是“相亲”,原因要从世界文明史说起。二战之后,经历了浩劫的人类终于发现,世界不够和平,主要是因为民族和国家之前都不互相尊重,于是,在投机分子和战争贩子的唆使下,人类轻而易举地就互相残杀,制造悲剧。后来,大伙都打累了,于是好多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凑在一起,想出了一个维持和平的方法,那就是宣传人权。天赋人权,大家虽然信仰不同,但作为“人”这个物种,基本权利都是一样的,都享有公平和自由。两拨人掐起来了,本着公平和自由的原则,各自让一步,争端就有效避免了。而我如此地痛恨“加班”和“相亲”,正是因为这两件事,一个有违公平原则,而另一个则是对自由的亵渎。我曾在以前的博文中以自身经历痛斥“相亲”这种灭绝人性的现象,有兴趣的不妨点此阅读

对一些员工而言,“加班”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,因为这件事有违公平。在中国,劳动力市场经常是一个买方市场,老板(或高管)和普通员工之间并不平等。员工不加班,老板就骂你,说你懒惰,为什么不加班?员工加班,老板还骂你,说你为什么加班还要吃加班饭,还要用公司的水电网络浪费公司资产?对此,员工要怎么解释?解释说,因为我工作没完成?好!你工作没完成,你就是能力有问题,或者时间分配有问题,否则为什么别人都完成而你却没完成?当然,有些负责任的企业会给予员工加班费,以示鼓励或补偿。问题在于,倘若你加了班,没有加班费,还要被不用加班的领导挑毛病,工作就会变得绝望。不过,我们很幸运,我们快车是绝无上述现象的,我敢以金田一的爷爷的名义保证!

一个有力的证据就是,你们都用上了快车3.0。事实上,负责快车3.0项目的产品经理也好,以前被IT168电脑虎老师暧昧采访的梁老师和周老师也好,包括更多为快车3.0诞生而奋斗的技术、程序、UI、PR、网站等多个团队在内,谁也无法统计出他们在公司加了多少天班。在我印象中,快车3.0的主创人员半年来从未在夜里12点之前离开公司,即使到了周末和休息日也一样。快车CEO黄明明老师总在媒体记者面前谈“快车精神”,说俺们特爱用户,干啥都是以用户需要为出发点,可在这句华丽的檄言背后,凝聚的却是员工们无私的、忘我的以及不惜代价的加班工作。有人说:快车3.0就是我们加班加出来的。谁能否定这句话,站出来我瞧瞧!

我记得我在2000年刚认识潘燕辉老师的时候,去BNI集团作客,发现那家台资媒体集团的加班是以分钟为单位统计的,一个员工在规定工作时间之外逗留在公司,一律视为加班,可以随时补休。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为亲善的加班制度,因为我们不难想像,倘若这个规矩放在快车,大概有很多人下半年可以不用来公司上班了。事实上,快车的员工和所有人一样,也希望下班后能舒舒服服地逛个街,聚个餐,泡个小妞啥的,但对工作的责任心和对成就感的追逐,让他们不得不强迫自己留在公司,在电脑前用字符和代码排解寂寞。没有天生的加班狂,只有天生的虐待狂。

以前有人不识趣,对几乎每天加班的小鸡斯基说:你怎么天天都加班呢?你真的有那么多工作要下班后做吗?你给我说说你每天加班都做什么呢?怎么就你加班别人都不用加班呢?是不是你跟你老婆吵架了,不敢回家啊?哦~!我明白了,你加班,其实是你老婆逼的!对不对?小鸡斯基横眉冷对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不是我老婆逼的,是你妈逼的!

前几天,加班狂们在加班的时候突然想起来:操!哈里波特六快上映了!于是,网站部的加班狂,会同品牌部的加班狂,以及设计部的加班狂,连夜开加班会,碰出来一个制作哈六专题的计划。再后来,哈里波特六的专题上线了。这是第一次由N位加班狂人搞出来的网站专题,虽然时间短、任务重,但这群人里没有一个有怨言。我为能在这样的集体中工作而感到自豪。

顺便说一句,做这个专题,我们没吃加班饭。

25th

能不能天天写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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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兀说,学日语就像备战高考,三天热乎气过去,脑子里想的全是窗外的蓝天白云绿草地。老罗在他的两小时井喷中谈到了这个问题,称之为人类与生俱来的惰性,我觉得有道理。既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和饱暖思淫欲一样,全都属于人性范畴,也就没必要骗自己。老罗当初的解决之道是“常立志”,每每对学习心灰意冷之时就寻找名家绝句刺激脑垂体,直到认清形势,以头跄地,像星矢那样死灰复燃,不厌其烦。想起小时候老师总说“君子立长志”,现在觉得这说法挺道貌岸然的。

能不能天天写博客?这个问题长期以来在我胸中吐纳,反复吐纳,挥之不去。和自己对话的时候我尽量不虚伪,所以从理论上讲,我能,但从实际操作上看,太难。比如我最近没怎么写博,就是因为我一时兴起,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了无限的摄影研究中去,不仅奋力地折腾了一下数码单反,还因为喜欢上文艺风格的小照片,败了一部胶片单反。置器材是为了拍出更好的照片,照片拍得不够好就要后期修饰,后期练到一定水准了发现胶片风格是修不出来的,于是又返回去学胶片,买了胶片又要补课胶卷常识,然后又要置办底片扫描仪,扫出来的图又得换个修法……忙活起来,拿什么时间去写博客?

当然,如果把不写博就归罪到摄影上,未免太过托辞。就拿我来说,不搞摄影的时候,我要读各种小说,和各种不同的人吃饭,玩一些好玩的掌机游戏,再抽时间搞一搞工作上的事,时间就如那白驹过隙了。所以我斗胆臆测,人类的惰性,很大一部分可能是源于人们喜欢体验不一样的生活。人若是有十分的精力,把九分放在学日语上,肯定算是勤勉;而我也有十分的精力,全数用在了体验生活上,虽然有可能写博客只占了一成,但对于生活而言,我还是不辱使命的。

我在这两年间经历了很多事情,所以现在的我已经不像大学毕业时那么胸怀天下。以前我们都觉得热爱生活就是拼命实现个人价值,想尽一切办法证明自己比别人聪明,但我们恰恰忘记了,我们作为时间长河中的一粟,又应该怎样去填充,去体验和去赞美我们短暂而宝贵的生命?哲学家说,没有两片叶子是完全相同的,老百姓说,一人一个活法,意思是一样的。对我而言,生活的快乐在于丰富多彩,所以我不打算像那些被传诵的伟人那样,把自己的一生倾注到某一件事当中去。

博客对我而言,是一种放松。人在孤独的时候必须表达,对别人说或者对自己说,倾诉或者整理思路。我喜欢写作,所以写字不是障碍,真正的障碍在于,有的时候我想写博客,而有的时候我想干点别的。这是由我的生活理念决定的,不这么活着,我就想死。这跟吃饭是一个道理:卤煮再好吃也不能顿顿吃,换着样来,才算吃得好。韩国人顿顿吃泡菜加米饭,好几百年了还没吃腻,然后恬着脸向全世界宣布这就是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,那是因为他们不要脸而非专注——谁吃得好谁自己心里明白。

有的人说,我高贵,我快乐,我就愿意一天到晚阳春白雪,进高端会所,跟一帮高端商务人士谈经论道,吃最高端的鲍鱼捞饭,而且必须以天为单位循环往复;有的人说,我成功,我快乐,我就愿意挣钱,我天天挣钱,不挣钱毋宁死,有了钱还要有更多的钱。我觉得,生活方式本无高低贵贱,世间的一切事物,在某种意义上都可以成为让你获得快乐的工具。在我身边,活得最潇洒的往往是那些爱好广泛、知识渊博、朋友遍天下的人,一个人越是幽默、快乐、与世无争,他就越是懂得生活,热爱生活。

每天一篇博客对我来说不是问题,只是,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。

24th

谷歌和暴风的危机公关之异


老板找到我,谈及近期和互联网危机公关有关的两则传闻,一是暴风影音被权威部门报料,又在央视播出,继而被网易恶炒的事情,二是谷歌被央视曝光,继而遭到有关部门大力和谐的事情。两件事都算不上什么新闻,算得上小道新闻的,是这两件事背后导致的另一个结果——据传,经过这么一折腾,两家公司的“量”都各自打了一个滚,翻番了!我当时心里一惊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“转危为机”的奇迹案例?不过,细想之下还是觉得蹊跷颇多。

两件事并非全都始作于央视,但央视作为全国最具权威性的电视媒体,在这两个危机事件中都起到了增幅器的作用。有人认为,央视报料,相当于给这两家厂商各打了一条免费广告,即使是负面信息,可信息的传播力也是明摆着的。品牌嚷嚷出去了,用户闻风而来,此乃这两个危机公关“化腐朽为神奇”的主要原因。问题在于,谷歌被曝光是因为网站存在低俗内容,用户闻风而来可以理解;暴风影音被曝光则是因为软件存在漏洞,用户看到一款软件有漏洞也会闻风而来,这就有点难以理解了。

据说,央视在报料暴风影音的时候,提到了暴风宣称的“1.2亿用户”。那么,如果暴风的用户数量翻番,就陡然变成了2.4亿。尽管这个数字跟CNNIC公布的最新网民数量相差无几,但中国究竟有没有这么多人会上网,这件事本身还存在争议,所以我对它还是姑且存疑吧。倘若真要解释暴风“翻番”的原因,我倒是想到了暴风门事件刚刚传出那会儿,网上迅速出来了一个笑话,说美国国防部长听说用暴风看电影就能让中国的网络瘫痪,于是下令美国公民全部安装暴风影音。想来美国佬是真干了这么档子事,否则暴风的“翻番”又是从何而来的呢?

在我的印象里,九城在2006年代理《魔兽世界》时恶炒出来的“铜须门事件”,一直就是个神来之笔。虽然我并不认同铜须门事件本身,但我觉得,凭着那个事件,以及《魔兽世界》的玩家群体,“身体换装备”、“玩《魔兽世界》就有可能遇到一夜情”这种念头迅速在玩家心目中扎根,直到今天,你再看那些花里胡哨的网游广告,走的还是这个路数。所以,你不能不说那是一次成功的炒作,而且是难以被克隆的炒作。由此,你也就不难理解,为什么谷歌被央视报“存在低俗内容”,反而流量大增。

电视媒体的力量无疑是强大的。就像许多摄影爱好者只追器材而不研究摄影一样,我们的客户或是老板,也经常把审视公关效果的重点,放在传播的形式,或者说是载体上。我们在平时的工作里不难听到这种声音:“我给客户在央视做了个专访”,“我们的文章被推到了新浪首页”!而我们的问题则恰恰在于,很少有人去继续发问:“客户在央视上说了哪些话”、“你们什么内容上了新浪首页”。重载体而轻内容,仅靠一条腿走路,这就是好多对公关似懂非懂的人普遍存在的问题。

三百六十行,行行做公关。我相信,在这三百六十个行业里,当我们向客户、领导汇报公关效果时,至少会有三百六十个难以言喻的令人黯然神伤的理由,在我们这些公关人胸中吐纳(余秋雨老师对此句亦有贡献)。由于互联网企业的特殊性,互联网公关容易被传统的“点击量”、“用户数量”等指标衡量。公关传播确实可以带来新用户,能带来多少,一看内容,二看根据内容需要所选择的媒体;另一方面,正因为公关传播的效果难以直接量化成用户数量,所以据此而否定公关传播效果,无疑是肤浅和短视的。我近些年的一个体会是,公关人之专业,专在灵活而缜密的思路、广阔而精准的视角,如果互联网公关被“量”牵着鼻子走,就休想做出什么有实效的事情来。

16th

审美问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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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到了,又到了看腿的季节。这是一个审美的季节,街上的形色男女摇身一变,全民投入到艺术表现与艺术评价的运动当中。大爷大妈对着时尚白领之丝袜美腿啧啧赞叹,忆往昔峥嵘岁月稠;俊男靓女们一个个瞪着最大光圈,雷达般搜索着美轮美奂之腿,时而唏嘘,时而热议,时而惊艳,时而自愧不如。如果美腿有杀伤力,那么这个审美之夏就犹如一个充满野性的原始森林,众生平等,优胜劣汰,形成一个无需解释的彪悍的审美食物链。

我喜欢这种纯粹的、天然的审美运动,甚于选美。因为街头审美无需商业包装,无需枪手鼓吹,无需大款出钱,更无需导演们日以继夜地潜规则,大家用眼神投票,用注目礼为胜者颁奖。作为观众,我们可以看到一种原生态的美。说是原生态或许有夸大之嫌——有人会说,90后哈日的姑娘穿得都一样,你管这叫原生态?我认为,所有的美都有其社会和历史背景,一个城市中流行的文化,在青年男女身上体现出来,不抬杠地说,已经可以算是天然之美。如果你热爱生活并善于观察,你还会发现不同城市之间“原生之美”的微妙差别,比如北京和上海的服饰文化就不尽相同,大连女孩子的穿衣风格虽受日韩影响,却又充满北方人特有的直截了当,无论穿多穿少都透出一股豪爽。我觉得这些细节才是生活中的趣味所在,比起时尚杂志里千篇一律的磨皮快餐来,不知要好上多少倍。

Kayak在他的博客中提到了“逆向的审美”,引人思考。我觉得这应该是一度困扰他的一个问题。Kayak是《三国杀》的总设计师,里面所有角色的原画都出自Kayak之手。《三联生活周刊》的王星老师曾经对我说,《三国杀》的人物设计都太日系了,言中之意是,这种卡通风格在中国比较泛滥,可能会被列入类日系作品范畴。我觉得Kayak遭遇的这方面的质疑一定不少,他纠结也是正常的。其实,站在Kayak的角度,我们不难想清这个问题——不用日系画风,用欧美画风,《三国杀》才算标新立异吗?

答案显然是否定的,《三国杀》的流行证明了Kayak的选择相当正确。因为,在中国绝大部分人看来,大眼睛、鸭蛋脸、大胸、细腿,标准的东方美少女绝对是审美的主流方向,孙尚香再怎么女中豪杰,你也不能把人家画得跟《古墓丽影》的劳拉似的,且不论她像不像中国人,她绝对不是中国宅男心目中的天使。Kayak说,他其实完全可以把一个东方美少女轻易地变成少数人喜欢的类型:眯缝眼、嘬腮、厚嘴唇,皮肤尽可能黑,最好再长一身护心毛,这样就不是主流美女了,搞艺术的人,尤其是审美方面的专家就觉得美,这也就是Kayak所说的“逆向的审美”。不信你看,吕燕就这德行,可人家偏偏还成了名模,普通百姓没有一个人说她长得好看,可专家们说吕燕有气质,连老外都喜欢得不得了。所以说,若非专家们故弄玄虚争相捧臭脚,吕燕想红,难。

我想起1999年,我和颜庆胜老师一起做《数字生活》创刊号,颜老师拿了两张封面图让编辑们挑选。一张出自某美院学生之手,画里有一个木制的人头,就像《变形金刚》里的宇宙大帝那样残缺不全,漂浮在空中,很有点艺术感;另一张则是书商提供的封面,一张《黑客帝国》里的Neo戴墨镜的酷照,表示这是一本介绍网络的平面杂志。那时候,我和魏维奇老师都还没毕业,从我们的审美角度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木制人头,弄得著名书商张红娣老师直叹气,说黑客帝国多好卖啊,你们封面上放块大木头,谁认识啊!结果那个杂志从创刊开始,就坚持使用艺术封面,发行量死活也提不上去,最终停刊。多年之后,我再想起那件事来,不由得感慨自己当时的无知——我们那个时候选择艺术作品当封面,究竟是从什么角度出发来考虑的?还不是想显示自己有文化,懂艺术,怕人看不起,鄙视一切俗气的东西从而树立自信,表示我不俗。不考虑大众,不考虑市场,只是自顾自地自说自话自我满足,就是这个下场。

我还想起石康老师说当代的影评人和乐评人,其实也有它的所谓“潜规则”,那就是:大家都说好的电影/歌曲,我就不说好;大家都说不好的电影/歌曲,我就说它好!并且要能讲出道理来,这才显出专家的专业。否则,你的观点永远和大众一样,你要说的大众都提前想到了,还怎么显出自己有观点、独树一帜啊?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并且这个道理在许多领域都适用,而且,主观判断的成分越大的领域,这个问题就越是突显,比如所谓的审美甚至是选美。我不想以己度人,我也相信美学专家们都比我们更懂欣赏和发现美,但我总觉得,倘若一个人面对美说丑,面对丑说美,绝对不代表他的审美与众不同——在貌似惊世骇俗的观点背后,一定存在着一些不可言喻的东西。

对此,Kayak说得相当委婉:“关于美的感受,很可能是偏执而独断的,也会受到周遭评论的影响,站在这个角度上,对大多数人来说丰满的瓜子脸美女应该是当仁不让的首选,可是这样脸在游戏里我们还见的少吗?如果说总有一些人会因为逆反心理而长期养成了逆向的审美情绪,那很可能他们会认为左边那幅图(三角眼和嘬腮——王小猪注)才是极品。”如果让我来给Kayak做翻译,我就会把上述文字做如下的转述:有些人看美女看腻了,想显得自己阅人无数,让人觉得自己有想法,就会产生“逆向的审美”,偏说吕燕那样的才是极品美女。由此看来,少数人的逆反心理并不是因为美学问题产生的,而是由自我认可产生的,说白了,这种需要与审美无关,而是他必须装丫挺的,必须的。

下面我可以说说我对审美的一点认识。我一直觉得,处在同一种文化背景下的人,审美一定是趋同的。比如小鸡斯基喜欢张筱雨,而我和小鸡斯基是发小,因此审美趋同,我即便不像小鸡那样非要收集所有张筱雨的写真集,也绝对会认为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——我们之间不会因为一个说她漂亮,一个说她丑死了而打起来,这就是所谓趋同。相对地,西方人的文化背景和我们不一样,所以他们喜欢的女性,我们不喜欢也是正常的。我就不喜欢那些西方美女,一个个骚眉耷眼,腮都嘬得跟希瑞似的,明明是十六七的姑娘,都长得跟六七十岁的有一拼,皮肤的摩擦系数一个赛一个大,不知道的还以为西方女人都每天早上都拿砂纸洗脸。我有幸阅读过一本美国进口的色情杂志,我说这样的在我眼里都算不上色情杂志了,看了也是白看,没有一点冲动,跟看动物世界是一个感觉——你从小到大见过看《动物世界》,伴着赵忠祥老师充满磁性的男中音手淫的男人么?

话是这么说,我得声明,我却没有一点种族偏见,我觉得上述言论还是很和谐的。你想啊,老外喜欢的女人们我都不喜欢,也就不会跟他们抢,老外的女人里也有长得像东方人的,那样的他们不喜欢,我就喜欢;反过来看,我对西方的男人们充满了好感,因为他们到中国来,泡的往往都是吕燕那样的女性,那些在我们眼里属于残次品的,老外遇到了就爱不释手,这样,互通有无,互利互惠,才符合地球村的精神嘛!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!

所谓审美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。别听专家的,丫装逼呢!从宏观上讲,有人审,有人美,这就叫和谐。今天你和谐了没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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